伐蝉

狡兔十八坑,埋了就没了。

【全员向】卡塞尔幼儿园实纪

昨天晚上写给瓜姐姐的小礼物……很沙雕很糙,想了想既然今天是节日那么还是放出来吧!

私心打一下tag,恺楚路绘双源,但其实一群小屁孩也看不出什么cp就是了。

感觉算不上师生梗就不艾特昨天点师生梗的妹子啦otz。楚老师大概是高中生来兼职这样,我写着写着都替他觉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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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卡塞尔幼儿园的小班足球赛。


源稚女跟在源稚生屁股后面,在草地上滚来滚去。同样滚来滚去的还有其他二十一个小屁孩,多出一个是因为那个还没到能上大班的年纪,所以只好在场外模仿其他小朋友的动作自己玩。


多出的那个叫路鸣泽,今年四岁,是隔壁班路明非的弟弟。


隔壁班的班长叫恺撒·加图索,是个无所不为的小混蛋,此刻是球场上滚得最风生水起的那个——源稚女不知道“小混蛋”是什么意思,不过既然哥哥说是那准没错的,虽然这个词也是哥哥从其他人那里听来的。


于是楚老师一回来就发现球场上突然多了二十二个小皮球,至于真正的那个则躺在界外,孤零零无人问津的样子,看起来十分萧索悲壮。


“是不是又是你带头的?”楚老师眼疾手快,提起球场上最耀眼的那只金毛的后领问,“足球赛的意思是让你们踢球,不是让你们把自己变成球……”


“哎呀,你事怎么那么多,这个球那个球都是球嘛……”金毛被提起来了也依旧在明目张胆地大声逼逼。


“好了,不要说了,你跟我到办公室来一趟。”


楚老师把恺撒拎走了。


剩下的小朋友在苏老师的指挥下重新开始比赛。这次敌方没有了恺撒大魔王蛊惑人心,源稚生他们轻轻松松地就取得了胜利。蓝队的小朋友奔走相告欢呼雀跃,红队的小朋友则耷拉着脑袋怒视这边,偶尔也有几个搞不清楚状况的跟着蓝队这边一起欢呼,路明非就是其中之一,直到被陈墨瞳打了脑袋才反应过来,他们居然输了。


“你傻啊!”陈墨瞳气鼓鼓地举着拳头。


源稚女跟在哥哥身后被其他人推来搡去,险些摔倒在草坪上,被源稚生及时接住了 。


“你小心一点嘛。”源稚生不太耐烦地帮他拍了拍身上的灰。


源稚女低着头,拽着哥哥的衣角,轻轻地“嗯”了一声。这个样子与周围欢呼雀跃的小不点们比起来,显得格格不入。


“唉,好了好了……”源稚生心一软,只好拍拍弟弟的脸蛋,“我们自己出去玩好了,我们去那边的沙坑……”


源稚女这才变得有些开心起来。



等到了沙坑他们才发现这里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


路鸣泽正在变着法子安慰输了比赛的哥哥,又是扮鬼脸又是讲笑话的,绘梨衣也小心翼翼地蹲在旁边。源稚生看到她和路明非拉在一起的小手晃啊晃的,至于路明非的另一只手则正在沙滩上画圈圈,嘴里不停嘀咕着什么。


凑近了源稚生才发现他是在碎碎念:“输了老大不会放过我的……”


路鸣泽看到源稚生和源稚女,翻了个白眼,踢起一脚沙子,很是没礼貌的样子:“你们来干什么 ,这里不欢迎你们!走开走开!现在是我和哥哥的地盘!”


“还有绘梨衣的。”路明非补充。


“哦,还有绘梨衣的。”路鸣泽又翻了个白眼。


“反正你们输了。”源稚生嗤之以鼻,以一副十分高傲的姿态冲那边的两个人……不包括绘梨衣翻了个白眼,随后赶在路鸣泽爆发前拉着源稚女及时跑走了。


然而说是跑也没跑出多远,撑死是到了十米外的一个迷你双杠旁边。十米对于幼儿园小朋友来说已经够长了,差不多有十个他们那么长,足以装作眼不见为净互不搭理对方。源稚生两手一撑坐到双杠上去,伸手要拉源稚女。


“我不行的。”源稚女摇摇头。他试图模仿哥哥刚才的动作,跳了几下以后发现自己根本撑不起来,于是扁了扁嘴巴,靠着双杠的一条腿,抱着膝盖坐下了。


……搞的是我在欺负他一样。源稚生心里腹诽。


他想下去陪弟弟坐下,开导开导他,鼓励他锻炼身体,再给他讲讲笑话,这样将来兄弟两个就可以一起坐在高处看风景了。可是刚悬空了一半的屁股他就发现……他发现他不知道该怎么下去了。


源稚生面色一僵,一时间坐在双杠上进退两难。


……这个可不能让稚女发现。源稚生在心里默默道。在稚女心里他这个哥哥一直是像超人一样完美无瑕的,如果被发现连个双杠都下不去那岂不是太丢脸了!


男子汉的自尊心迫使他把那半个屁股重新移了回去。


“对了。”源稚女突然从兜里掏出两颗水果软糖,“给哥哥留的。”


源稚生疑惑:“这不是中午的零食吗?”


“嗯,因为哥哥的被恺撒吃掉了,所以……”


源稚女越说越小声。


他说的事是指今天中午恺撒和源稚生打赌,赌他们要是把毛毛虫放到楚老师的鞋子里楚老师会不会害怕——这个坏主意是恺撒提出来的。源稚女觉得毛毛虫这么可怕没有人会不害怕,源稚生和他站同一立场,恺撒一听得意洋洋地说那你们真是太不了解楚子航了,你们输定了!


结果中午楚子航的确没有害怕。他很平静地把毛毛虫的尸体拿出来丢掉,换了双备用鞋。恺撒正在吃糖,猛不防就被换好鞋子的楚老师面无表情地提走了,估计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因为楚老师的脸虽然看起来不害怕但有些生气。


源稚女觉得哥哥的糖会被恺撒抢走都是自己的错,如果他中午不说那句话就好了。因此闷闷不乐了一整天。


源稚生猜到他在想什么,安慰说:“跟你没关系。”


“才不是。”源稚女揉揉鼻子。


“真的没有。”


“有。”


“没有。”


“有。”


“没有!”


“……好吧,没有。”源稚女屈服了。


源稚生很满意,下意识想揉揉他那一头小猫咪一样软软的黑毛,结果伸出手才发现自己够不到。


“……”


这个真是个尴尬的情况。


男子汉的自尊心迫使他默默地把手扒了回去。


“……”


源稚女也沉默不语。


过了一会儿他问:“哥哥不下来吗?”


这个问题正问到源稚生的心坎上,一瞬间戳中了他的死穴 。


“我……我等会儿再下来。”源稚生强装镇定。


他刚说完就看见不远处楚老师牵着一个小屁孩的手走了过来,小屁孩金色的头发在夕阳下更加闪耀,毋庸置疑是恺撒·加图索。哪怕输了比赛这个骄傲的小男生也依旧眉飞色舞神采飞扬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刚从游乐场回来,而不是刚从老师办公室出来。


楚子航看见源稚生坐在双杠上,皱了皱眉,试图单手抱他下来。


然而他也只是一介高中生,力气不算大,试着掂了一下源稚生的重量后默默地换成双手。他一板一眼道:“学前班以前不准到这种危险的设施旁玩耍。”


这恰好解了源稚生的燃眉之急,他感激地看了楚子航一眼,挺起腰杆说“知道了”。


恺撒不乐意了 ,因为楚子航一抱源稚生下来就必须要松开他的手。


“你不能抱他!”他扒着楚子航的大腿嚷,“你都好久没抱过我了!源稚生你也不准抱楚子航!”他一脸趾高气昂的凶相号令四方。


源稚生觉得他真是有病,二百五一个。


源稚女也觉得恺撒是在无理取闹。他抓回哥哥的衣角,小声不满道:“你怎么能这样……”


“因为你太烦了。”楚子航一弹指,云淡风轻地把恺撒弹开。


“就是就是。”源稚生回击。他故意加大音量,朗声道,“楚老师是我们大家的老师,凭什么只有你可以接近啊?”


“因为他是我未来的新娘子!”恺撒这一句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这下连十米外的路明非路鸣泽还有绘梨衣都纷纷看过来,一个张大了嘴巴,一个略有些不屑,还有一个没听懂为什么楚老师会变成同班同学的新娘子,抓着路明非的手求解答。


“……”


楚子航有些头痛。


头痛的他只好想办法转移大家的视线:“要放学了,都过来,老师带你们去教室里等爸爸妈妈……”


“我不要爸爸!”恺撒喊。


“那‘爸爸’怎么办?”绘梨衣小声地问。


“谁爱要谁要!”恺撒一脸不屑。


楚子航:“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你带我回家我就不这么说话了。”恺撒缠在楚子航的大腿上胡搅蛮缠,“我喜欢你,我要跟你住,你带我回家……”


路鸣泽跟源稚生讲条件:“我可以不针对你们,但是呢,以后你不能欺负我哥哥,在恺撒欺负他的时候也要帮他……”


“成交!”源稚生毫不犹豫答。


这下五个小朋友算是和好如初。


他们手拉着手连成一条线,跟在楚老师身后咋咋呼呼地往教室走去——除了一个破坏规则的,那就是恺撒。他一定要楚子航抱着他才行,不然就赖在原地不走,甚至不让楚子航和其他小朋友牵手。


源稚生觉得楚老师说的没错,恺撒真的是麻烦至极。


“你也这么觉得对吧。”路明非和他咬耳朵说自己老大的坏话。


源稚生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源稚女——源稚女正乖乖拉着他的手,看起来难得也非常高兴的样子。他的胳膊甩来甩去,嘴里哼着一首家乡的小调,源稚生也听过,是老爹以前给他们放的,没有词,名字就叫做《黄昏》。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就像已经长大了那么长。


END


谢谢姑娘们的表白,520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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