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蝉

狡兔十八坑,埋了就没了。

【原文整理】一个真的很可爱的楚子航合集

楚子航单人向来啦!

之前的恺撒单人向走→★☆★

其实我们楚哥大部分时间也是非常帅气的,然而帅气之余的反差萌真的好可爱嘿嘿

ps.如果大家发现我这几天疯了一样精力过剩跳脱来去胡乱更新,不要惊慌,这是一种变相的考前摸鱼综合症……

题外话:我也没找到提问bot的回复在客户端怎么查看……或许是网页版才能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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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Ⅱ·悼亡者之瞳》


  • 楚子航掌心里转着手机,转了很久,忽的握住。

    他输入一条短信,雨下的很大,能来接我一下吗?而后默默的念一遍,确定语气无误,发出。

    接下来的几十秒钟里他攥紧手机,听着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咚咚……


  • “知道,你说过的。”楚子航默默的把伞插好,用手撑着下巴,看着外面的雨,“走吧。”


  • 楚子航的心里微微抽动了一下,懒得再和男人说什么了。

    真烦,老是淡定地说出让人添堵的话来,好不容易有个相处的时间,正正经经说点话不行么?就说小时候那小破屋里骑大马也行,可别东拉西扯的,楚子航默默地想。


  • 当着这个男人的面叫了另一个男人“爸爸”也让他松了口气,不再那么别扭了,这就是楚子航答应过“爸爸”一定要做到的,提到他就要叫“爸爸”,而不是“叔叔”或者其他什么奇怪的称号,比如“分头佬”。


  • 拍片的空隙楚子航都会有意无意地看向片场边的停车场,可是男人那辆拉风的迈巴赫一次也没有出现。


  • 他是那一届的第一名,本来想让那个男人知道。


  • “叫你后爹给你找找关系”这句仿佛一根针扎在楚子航胸口,叫他透不过起来。做人可以有点尊严么?别那么无耻行么?

    “你闭嘴!”楚子航像只小豹子那样低吼。


  • 楚子航一愣,男人总是说着这样的话,说“你将来就明白了”、“你还小不懂”、“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骗鬼,很小的时候这两人离婚,楚子航哇哇大哭觉得仿佛世界末日,男人就安慰他说“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爸爸妈妈只是不在一起住罢了”、“星期天还带你出去玩”什么的,楚子航相信了,相信家还是这男人那女人以及自己三个人的家,结果跟着妈妈进了新家的门看见一位叔叔梳着分头穿着睡袍露着两条毛腿彬彬有礼地打开门,楚子航不知此人何方神圣,大惊之下就把手里的冰淇淋杵他脸上了。

    这么些年了……还骗鬼啊?


  • 楚子航使劲抱着头,蜷缩在座椅靠背下,一个劲儿地颤抖……男人伸手到后座上,温暖的大手按着楚子航的头。


  • 楚子航乖乖的睁大眼睛,靠近男人,从未有这种时候,他那么期待感受男人的体温。


  • 楚子航这种人命里带着无数桃花,但他自己很少察觉。他就是复活节岛上那些眺望海面的石头雕像,桃花飘在他身上,纯是白瞎了。


  • 楚子航的沉默……给人的感觉是他有点懒得说话,太多事情不值得他关心,他沉默是因为他走神。


  • “陈雯雯还会追着去见赵孟华么?”楚子航又问。

    路明非傻愣着,不知怎么回答,他觉得今天楚子航有点奇怪,出其的话多,八卦,而且有种要多管闲事的感觉。


  • 楚子航扭头对着路明非点点头,那张清秀又纯爷们的脸上好似写着“就这样,你要我带的话我已经带到了”。

    “你妹啊!”路明非心里想,“不要这么自作主张好么?师兄你太八了吧?你是如何把八婆的气质和霸气合为一体的啊?”


  • “后……后面。”女孩瞪大了眼睛看着楚子航,又看着楚子航手里的衣服,像是看一个外星人。

    “我去试试衣服。”楚子航警觉地闪避了她的目光,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犯了错误,他目前还只是冒充一个普通的顾客。

    他进入了试衣间,把衣服扔在一旁的时候才发现问题,仓促中他所抓的都是女装,包括一条牛仔短裙。


  • 那个很少有表情的“A”级别学员、狮心会会长其实不是多么冷漠的一个人,更像是不很善于和人交流,他是个有礼貌的中国男孩,总是会礼节性地打招呼,说话声音里也总带着中国人特有的谦逊。


  • “见鬼,一个龙族血统纯度那么高的混血种,基因优秀的令人惊叹,居然也会蛀牙。”古德里安按着额头。


  • “那你一直都光棍咯?那你谈什么感情经,你跟我差不多嘛。”路明非对于楚子航如此坦荡的回答觉得很没意思,要是楚子航遮遮掩掩或者有点娇羞什么的还有点意思。

    “我看书学习。”

    路明非差点一口喷出来。


  • “不过我很谨慎,拿着一本解剖书参考,从不会伤到动脉肌腱和骨头的地方小心地扎了一下。”


  • 楚子航愣了好几秒钟,他确实没有吃过等车的苦头,即使要候车他也不会夜宿火车站而是会在某个宾馆开一个套房,等车站给他电话,所以并不太理解路明非的感受。但是他想还是得接着安慰,于是亲切地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说,“没事的,我不在乎被你附身……”


  • 路明非没法理解,夏弥在他们隔壁的卫生间里洗澡,楚子航却在研究一本晦涩到极点的龙族古书。路明非觉得有理由相信楚子航已经变态了,这么一个血统超卓的混血种,已经不再欣赏女孩的美而对母龙的美更有兴趣!


  • “我不会打连连看,游戏我只会大富翁。”


  • 楚子航那张素来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微微抽动了一下,略微有些涨红,“我……摩天轮跟其他游乐设备有什么不同么?”

    夏弥盯着他的眼睛,认真严肃地研究了很久,似乎是要考察他是不是在装傻。楚子航想要往后退,但还是坚持住了,只是咬着牙,导致他的脸颊生硬得突起。

    夏弥叹了口气,“学长,约会的三大圣地是什么,你知道么?”

    “不知道。”楚子航确实不知道,他对于“约会”二字没有任何常识,他对于女性的了解完全来自于书本,他研读女性心理学的著作。


  • “……你有足足十分钟可以用,十分钟对于会说的男孩子来说,把一只海龟感动到哭都足够了!”

    “为什么要感动海龟?”

    “这个不是重点……”夏弥神色很窘。


  • 就像路明非说的那样,他从小到大就是面瘫着八婆而且好管闲事。


  • 但下一刻他意识到他领先了楚子航一步,而刚才他和楚子航是并肩而立。他不解地扭头,看见面瘫师兄望着那座巨大的钢铁怪脸上微微抽搐,忽然明白过来,心花怒放,觉得自己高大了几分。


  • “我小时候最喜欢的项目其实是‘小熊wei ni和它的朋友们’……”


  • “有理不在声高嘛,”副校长大人很淡定,“楚子航?那是个好孩子啊,品学兼优!成绩优秀,连续两年被评为三好学生……啊不,是卡塞尔奖学金获奖者,而且难得的是古道热肠,我们同学都知道,他经常扶老奶奶过马路。”


  • “为什么是死……巨蟹座?”

    “因为巨蟹座就是你这样的,肉肉的,心事特别多,敏感,心比嘴快一万倍,你等他说话,等到睡着了他还在酝酿,而且死要面子,如果他觉得面子受了一点损伤,他就把到嘴边的话又吞回去了,宁愿自己憋着。”夏弥头头是道地,“所以是死巨蟹座。”

    “哦。”楚子航不知道如何回答,不过听起来……倒是有点像他。


  • 在事故发生的当夜,有人亲眼看见调查对象楚子航冲出了特护病房,狮心会会长以雄鹰般矫健的姿态跃下两层楼,和紧急出动的医疗人员一起抢救受伤的学生。所以校医关于“楚子航的伤势不能出席听证会”的说法也就泡汤了。副校长识趣地于次日宣布“抢救同学的坚强信念战胜了伤痛,楚子航将出席第二场听证会”的重要消息。


  • 楚子航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喝着茶,咬着巧克力蛋糕。


  • 楚子航端坐在桌边敲打键盘,叼着一根巧克力棒面无表情。从入住酒店他就开始工作了,一直靠着巧克力棒、曲奇饼和碳酸饮料过活。


  • 楚子航站在试衣镜面前打量镜中的自己,带帽的绒衫让他看起来有点小孩气,白色的运动鞋更显得幼齿,可除了这一身他就只有一套纯黑色的西装,穿着那一身去夏弥家拜访的话,更像参加葬礼,或者一枚CIA的特工……他试着把自己的头发梳的更整齐一点,但幼稚依然没有改变。


  • 楚子航确实是个杀胚,因为语言是弱项,所以每次动手前的发言都不太给力,每次都是神转折。



《龙族Ⅲ黑月之潮·上》


  • 楚子航就尽力在邮件中描述卡塞尔学院的学术氛围:昂热校长是一位注重仪表的老绅士,毕业于剑桥,以育人为己任;副校长则是一位先锋教育家,热爱研究美国西部开拓的历史,经常穿得像个牛仔;古德里安教授痴迷文献学,举止有些怪异但可爱;至于他的导师施耐德虽然外貌有些吓人,但内心真的是个善良的人,因为救助学生而烧伤了面部,只能终日带者半边口罩……经过这样长年累月的美化,卡塞尔学院终于在楚子航妈妈的心里树立了贵族学府的印象。


  • 其实楚子航是个很容易理解的人。虽然他“面瘫”,你很难从他的表情揣测他在想什么,但他的神经回路如一条笔直的高速公路,完全不带拐弯的。掩饰伪装不是楚子航的长项,就像挥刀的弧线一样,越快的刀,弧线越直。

    难为他还想找个委婉的方式开题,但被路明非一眼看透。


  • “他妈妈找到学校,我只能回去找家长,我找了我妈妈,”楚子航挠了挠额角,“你知道我妈妈那个人……其实很靠不住的……听我说了打人的原因之后,她笑得前仰后合。”


  • 楚子航摆了摆手,不知道是说他没有挑衅的意思,还是说“恺撒根本不值得我嘲讽”,然后继续闭目养神。


  • 这时候“喷发的富士山”扭头瞥了他一眼,然后揉了揉眼睛。楚子航其实什么都没有看清,他只是眼睛不太舒服。这次任务太突然了导致他这样机械般精密的人也犯了点小错误,他把左右眼的美瞳戴反了,这让他的角膜很不舒服,因此在下飞机的时候他摘掉了美瞳,此刻那对永不熄灭的黄金瞳是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的。


  • 楚子航已经怀抱长刀睡着了。他没有戴美瞳不方便睁眼,正好借机养养神。


  • “不介意的话,借用一下单兵导弹,我先把那辆带火箭筒的车解决掉。”恺撒开始挽和服袖子。

    “不能这么做!”楚子航说。路明非真庆幸他们中好歹还有人脑袋清醒,不至于真的武装强袭警察。

    “用霰弹枪就好了!单兵导弹杀伤范围太大,你能确保不死人么?”楚子航开始装弹。


  • “好槽。”楚子航微微点头。

    “什么意思?”路明非眨巴眼睛。

    “我说你刚才吐恺撒的那个槽有意思。”楚子航说。

    “我靠师兄你满脸交完党费准备英勇就义的模样!”


  • 楚子航不多的爱好之一是读书,而且他不论什么书都会捧起来读,所以会知道很多冷门的知识。


  • “对不起。”楚子航说。

    “什么意思?”恺撒皱眉。

    “我说你没有童年不是嘲笑你,其实我也说不上有童年。”楚子航说,“我只是想跟你说几句话,不想我们一路上彼此防范。”


  • “我从不管理狮心会,管理狮心会是兰斯洛特的事。”楚子航淡淡地说,“兰斯洛特经常叮嘱我的一点就是在社团活动中少说话,因为无论我怎么努力也没有恺撒能说。他天生就是领柚,你随便翻《圣经》找段话他都能说得慷慨激昂。兰斯洛特说如果我不说话,会给人留下我不屑于多说是个行动派的印象,可如果我说了又没有恺撒说得好,那狮心会就在这一项上丢分了。”

    “真心机啊,可作为会长这样被副会长评价,师兄你不觉得伤自尊么?”

    “因为是事实所以没觉得伤自尊。”


  • “我倒是没问题,我高中学过一段时间的坐禅。”楚子航说。



《龙族Ⅲ黑月之潮·中》


  • “有必要打到这个时候么?认出了我就停手好不好?”楚子航大吼。


  • “还挺合身的……”楚子航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旗袍裹身妖娆袅娜的师弟,只好干巴巴地赞美一句。


  • 楚子航凌空一记膝击撞在那名暴走族的小腹上,把他踢飞到四五米外。他的杀胚性格开始发作,下手不加控制了。


  • “对方有杀人故意的情况下我们动用武力应该是合法的。”楚子航冷冷地说。

    路明非知道这杀胚在动什么心思。


  • 这是楚子航第一次看见真穿这身衣服,他对女人的美素来比较迟钝,这才意识到真也算个美丽的女孩。


  • “老大,别思考了,我们洗公共澡堂子的还会在淋浴的时候尿尿呐!”路明非在水里冲他招手。

    “别听他的,不会有人在公共浴池撒尿的!”楚子航也冲他招手,满脸严肃辟谣的神情。

    恺撒心说你们这帮混蛋啊!你们已经把最恶心的事情说出来了你们还要扮好人!楚子航你这义正词严的表情完全没有说服力好么?


  • 楚子航的脸色也不好看。他作为一个去游乐园只玩“小熊wei/ni和它的朋友们”的人,对于这种狂暴的加速度游戏也觉得有些不适应。


  • “师兄你真镇定啊!你不是那种有洁癖的男人么?可你现在沦落到当牛郎嘞?你就不能配合我流露出那种‘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的伤感表情么?你还看报纸,在这里呆不了几天你没准就变成残花败柳啦!亏得我们学校那么多姑娘对你朝思暮想!”路明非气哼哼地说,“我说你能看懂日文报纸么?”

    “我读里面的汉字,想看看这几天外面有什么动静。报上说最近黑帮中连续发生了几起暴力事件,似乎还是两派黑帮在大规模火拼,这必然跟蛇岐八家有关。”楚子航淡淡的说,“还有,我们还不是牛郎,我们只是见习牛郎,如果不好好表现甚至会被牛郎店撵出去,那时候我们连这样的藏身处也找不到了,而且我们没有钱。”


  • 其实肥婆昨天才跟楚子航见了第一面,楚子航穿着武士服佩刀跟她见面,因为以前没有遇到过这种直接往上扑的客人,杀胚显然也有些承受不住,握刀的手指节发白,但在肥婆的理解中楚子航每次跟她四目相对都火花四射。


  • “师兄你生在下水道么,你对下水道那么了解?”

    “我上网搜的。”

    “可你看不懂日文啊。”

    “我有Google翻译,我还通过Google翻译学了几句日语。”楚子航换用日语说,“谢谢惠顾、期待您的再次光临、还要来些酒么、难过就哭出来,大概就这几句。”

    “我真受不了你这勤学苦练!你真是干一行爱一行啊师兄!想把牛郎业作为毕生的追求么?”


  • 路明非赶紧反对,“师兄你说对不对?”

    恺撒是组长,要想阻止他就只有靠少数服从多数了,楚子航虽然是匹不好合作的独狼,但至少不会像恺撒那么二百五。

    “接线员位于14层,你记错了。”楚子航面无表情,“但我同意恺撒的想法,既然不知道从哪一层开始,不如直捣黄龙!”

    路明非心里长叹一声,队友一个赛一个的英雄,真是害死他这狗熊,他悟出为什么楚子航居然会支持恺撒了,楚子航不像恺撒那么直线条,他倒是明白顶层的危险……但他从来都不要命啊!


  • 楚子航从风衣里拿出照相机来。

    恺撒一愣:“你从哪儿弄来的照相机?”

    “秋叶原电器街,打八折还送相机套,本来是想用来拍辉夜姬的核心。”

    “你连日语都不会说还敢一个人上街买东西?”

    “没关系,那边都是买电器的中国人,店员很高兴地跟我说,他是东北人,问我是哪儿的。”


  • “那你是什么流派的?”

    “没有流派,我跟少年宫剑道班的老师学的,学费3600,一共36个课时,我总共就学过那36个课时的剑术,其他时间都是自己练习。”楚子航举刀过顶,摆出日本剑术中标准的“正眼”架势。

    “见鬼!我一直以为你的日本刀术很正宗!我以为把你研究透了就懂日本刀了!”恺撒大惊。

    “抱歉让你误解了,但我确实没说我学的是日本刀术,我只是用日本刀而已。”


  • 他在源稚生面前蹲下,直视他的眼睛:“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吧?血统不是绝对的,搞搞在上的皇帝也会被人从王座上揪下来的。对不对,超级混血种源稚生先生?”

    “你以前的说法是有些事是生来注定的,你是什么人看你血管里流着什么样的血。”楚子航说。

    “听人说你们中国有猪一样的队友,现在我相信了······”恺撒苦笑着贴影壁坐下,大口喘着粗气。


  • “你相信那个日本人么?这会儿他不会已经跑了吧?”恺撒低声问。

    “既然选择了合作,也就只有相信他了吧?”

    你这种轻信人的性格能活到今天也真是难得。



《龙族Ⅲ黑月之潮·下》


  • “客人们,喝多了睡着了,我们,出去吃了点东西。”楚子航结结巴巴地说。

    他是小组里日文最差的,反正他只靠酷就可以赚钱,所以没在日语上花大力气。


  • 他是个很不擅长说谎的人,也没考虑提升这方面的修为。不擅长撒谎可以硬撑,只要你手中提着刀就没问题。他手里虽然没刀,但滴血的旅行袋也是很有震慑力的,加上那张面瘫的脸,似乎写着“不相信就杀掉你。”


  • “照着镜子说话!带着那种红苹果一样的脸色说这种话是没有说服力的!”路明非绝地反击。

    楚子航下意识地伸手摸自己的脸。


  • “如果是楚子航,我相信他对美女免疫。”


  • 楚子航天生一颗八婆的心,否则他如今跟路明非的关系也不会那么好。


  • “我和恺撒商量过这件事。”楚子航按住路明非的双肩,“我们希望你和上杉家主建立更加……友善的双边关系!”


  • 在他的描述中路鸣泽堪称人生楷模,是仕兰中学有口皆碑的好学生,尊敬师长爱护同学,每天放学过马路都左看右看,等着有老奶奶过马路的时候再过,以便上前搀扶助人为乐。各科成绩和体育都很出色,班里的人都觉得他是大哥一样可靠的人,女生跟他说话都会脸红。要说缺点就是做人太死板了,不知变通。

    路明非擅长胡说八道而且相当鸡贼,知道若是只称赞路鸣泽的好是不够的,陈处长一家会觉得他是个托儿,可他以兄长的身份惋惜地说路鸣泽做人死板不知变通就很有可信度了,反正对于未来的丈母娘说做人死板不知变通不能算什么大缺点,甚至可以说是优点。在他的煽乎之下家宴的话题终于回到路鸣泽和佳佳身上,陈夫人看着路鸣泽频频点头,说想不到鸣泽人缘这么好。路明非心说人缘当然好,我现在跟你描述的其实是仕兰中学一枝花的楚子航同学,最偶像派的欧尼酱,大家都恨不得跪下来亲吻他的鞋面呀。


  • “这个道理就好比我确实会做饭,但只限于牛奶布丁和意大利面。”

    “我没听懂你的道理,关于牛奶布丁和意大利面的道理。”楚子航站在他身后。


  • “好了好了,”楚子航中断了这种毫无营养的对话,“我们遇见芬格尔师兄不能说是完全的坏事……”

    “你已经觉得差不多是坏事对不对?你分明已经说出来了!”芬格尔大声说。

    “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楚子航很尴尬地换了一种方式,“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好事,芬格尔师兄带来了一些很重要的情报……”

    “你是说艳照?”芬格尔问。

    楚子航被这个神经病搞得灰头土脸。


  • 他从日本写邮件给楚子航,问他的刀术到底师承哪位大师,楚子航非常诚恳地回复说,他除了在一家名叫“武藏”的剑道培训中心学过两年,其他都是看剑道比赛录像自行领悟的。


  • 那天晚上每个女人都在尖叫,右京坐在人群里目光澄澈,好像这些女人不是为他而来,周围的喧闹跟他没有关系。


  • 戏其实演得很傻,楚子航那口二把刀的日文像是在爪哇或者土耳其学出来的。



《龙族Ⅳ·奥丁之渊》


  • 楚子航觉得有那么几秒钟自己的大脑处在当机的状态,有种自己的故事被某同人本作家写成小说印成本子卖得满世界都是的感觉,不过很快他就回到了对外物基本不关心的固有状态,别人的世界观扭曲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就让这个老疯子觉得卡塞尔学院是个充斥着"永燃的瞳术师”、“跋扈的贵公子”、“炎之龙斩者”和“神眷之樱花”的脑残地方好了,反正它有时确实也蛮脑残的。


  • “哈哈哈哈!你想赌得快点?想不到‘永燃的瞳术师’是那么有赌性的人!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文森特咳嗽着大笑。

    “也不是,如果快点结束的话,我今晚还能按时睡觉。”


  • 其实他想多了,若是换了"跋扈贵公子”来,多少会表现出对财富和艺术的尊重,至于“炎之龙斩者”,从进入电梯开始他就会考虑从大理石地面上撬几颗祖母绿回去卖钱了,等到了这间赌厅,更是跪舔无压力。只有这位“永燃的瞳术师”,面对他的排场能表现出这样的镇定自若,因为他根本看不懂这些画和装饰品值多少钱。

    如果只是这样也还罢了,楚子航还在开局的时候做了一件奇葩的事。楚子航从箱子底拿出了一本英文版的《常见赌博规则》,先翻了五分钟。

    文森特惊讶地说你难道还要临场学习赌博规则?楚子航点点头说是啊,我是接到任务之后才开始学21点的,怕有什么遗漏。文森特怒极反笑说你们调查过我,想必知道21点是我的长项,就算是世界冠军也未必胜过我,你现在学习规则是不是太晚了?

    楚子航想了想说:“不用了,规则也不是很复杂,我玩着玩着就都记住了,打扑克嘛。”


  • 楚子航心说有话好好说你能不能别提那四个脑残的外号了?


  • “尊敬的瞳术师,请让我向你公布帝国最后的秘密!”

    “楚子航,叫我楚子航好了。”楚子航实在忍不下去了。


  • 楚子航觉得可以结束这场对话了,白跑一趟毫无收获就算了,不要耽误他按时睡觉,他不喜欢生物钟被打乱。


  • 对这个今晚刚认识的俄罗斯男人的义气他还是有些感动的,不过一个杀胚的脸不太适合表达感动之情,所以看起来他好像有点不高兴。


+ + + + + + END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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