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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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恺楚原著向ABO]番外·周而复始(上)

My Dear系列的番外,两年痒就来了

预警:ABO 标记

铺垫进行得有点长……没能一发完otz。

写一个强♂势引火烧身(不是)的楚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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恺撒和楚子航吵架了。


这场争吵持续的时间颇久,从五月中旬一直到六月底,愈演愈烈,期间甚至有过动手的趋势,到最后还是彻底陷入僵局。尽管仍旧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但是他们已经连续三天没跟对方说过任何一句话了。楚子航搬去克拉苏的房间和儿子一起睡,每天晚上给他讲故事或者陪他玩积木,听起来不亦乐乎的样子,留恺撒一人独守空闺。


独守空闺的Alpha整夜在靠在卧室的床头抽烟,想了又想,觉得再这样下去不行,终于在第三个夜晚下定决心去找自己的Omega交涉一番。他敲开克拉苏的房门——某个小屁孩正扒着楚子航胸前的衣服睡得人事不省,而楚子航显然也没睡着,睁着眼睛看天花板,黑暗中的双瞳明亮得像两个灯泡。


随后那两个灯泡直直地看了过来。


“你出来,我们谈谈。”恺撒一脸严肃。


楚子航定了几秒,掀开被子走下床。


克拉苏被身边的动静惊醒了,迷迷糊糊地喊了声“爸爸”,睡眼惺忪,一脸迷茫。他搞不清发生了什么事,但总之拽着楚子航的衣服不让他走是没错的。恺撒上前几步握住那只又白又肥的小爪子掖回杯子里,摸了摸他的头顶的乱毛说:“爸爸等会儿就回来。”


克拉苏呆了几秒,随后哇的一声就哭了。


一岁多一点的男孩除了装模作样地叫“papa”和“daddy”以外,既不会说话也不会走路,只能用哭嚎来表达父亲将要被抢走的愤怒和难过。无奈之下恺撒和楚子航只好把新仇旧恨暂时放到一边,抱着克拉苏连哄带骗地晃了半个小时,才重新让小祖宗睡了过去。


完事以后他们都筋疲力竭,一人靠在沙发的一边沉默了很久,各自心怀鬼胎。十分钟后恺撒开门见山,楚子航固执己见,交涉的结果依旧是没有结果。


“我们都在一起三年了,儿子都一岁大了,再过几个月就能自己跟在你屁股后面要吃的。”恺撒这么说,“我不懂你还在顾虑什么。”


“是两年。”楚子航纠正他,“大二的那一年不算。”


“好吧,那就两年。你还有其他想说的吗?”


“……”


楚子航沉默下去。



“所以之后你们话不投机,索性抬手过了几招?”


“是他先动的手。”


“啊?”


“他试图把我压在沙发上。”


“……然后?”


“然后我踹了他一脚。”


楚子航理所当然道。


“……”


这份狗粮太闪了,足以称作是今日最佳。路明非开了一听啤酒,一口气干掉大半罐压惊。


“那么问题来了,你们究竟为什么吵架?”他又问,“师兄你不觉得你的叙述中漏掉了最关键的一部分吗?”


“……”


楚子航这才发现的确如此。


这里是卡塞尔学院附近专为学生设置的一座独立小酒吧,创始人是副校长,发扬光大者是芬格尔。现在楚子航和路明非这两位许久不见的师兄弟正并肩坐在街边24h营业的露天吧台里叙旧,一人手里拎着一罐啤酒,享受着从密歇根湖畔吹来的习习凉风。


不远处有十几对情侣正聚在一起开party,火光在树丛中闪烁,男男女女围绕着火光和音乐蹦蹦跳跳,大腿蹭着屁股,手搂着腰,时而掌声雷动。


“恺撒向我求婚。”楚子航说。


“恭喜。”路明非毫不意外,“他怎么现在才说?我以为他两年前就会向你求婚。”


“两年前他的确也说过。”


“你没答应?”


“没有。我说‘再说吧’。”


“那这次你答应了吗?”


“……”


楚子航的视线漂移在远处的男男女女身上,然后又转向夜空,最后转向路明非。


他手边除了几听啤酒以外还有一瓶40度的龙舌兰,当然里面没有酒,只是一个空瓶。路明非到这里的时候楚子航已经一个人面无表情地干掉了四分之三,周围环绕着三三两两的Alpha。自从和恺撒的恋情开诚布公以来他就不怎么隐藏自己的真实性别了,因此那些Alpha直到路明非坐下还一直在打楚子航的主意,时不时瞥向这边,兴许是将执行部的王牌当成哪个新入学的小师弟。路明非心道你们真是活腻了。


“哦。”看到楚子航这个反应,他懂了 ,“没有。”他把易拉罐里剩下的一小半啤酒也干掉,干掉以后咂了咂嘴,“老大真男人,话都说得这么大方,我要是你就嫁了。不知道师兄你还在顾虑什么?”


“他也问过我这句话。”楚子航是指路明非的最后一句。“但是我也不知道我在顾虑什么。”


他的声音稍微变低了一些。


“所以你没回答?”


“没有。”


“完了。”路明非双手摊开往草地上一撑,“难怪老大会生气。”


“……什么意思?”


路明非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楚子航这个过于直白的问题才好。


被派去当苦力的新生去年立秋才入学,没见过恺撒,更没见过楚子航,只听说过这对执行部王牌夫夫的赫赫威名。他端着一盘酒水路过路明非身边,看见一个陌生的Omega坐在路明非身边,习惯性吹了声口哨问:“会长,你男朋友吗?”


“瞎说。”路明非一本正经地,“我大……大哥之一。”他拍了拍楚子航的肩膀,“楚子航,上一届狮心会的会长,屠过龙的。听说过没?”


楚子航象征性地说了声“你好”。


新生吓得差点把托盘摔到地上。


路明非把话题绕回来,前后几乎无缝衔接:“那我换种方式跟师兄你说吧。先问你,你想没想过和老大结婚?”


楚子航点头。


“想没想过和老大离婚?”


这个问题稍微有些难度,楚子航以前没遇到过,因此想了几秒才作出决定。他摇了摇头,摇完以后才察觉到这个动作的表意似乎不太明确,于是补上一句:“应该不会。”


“你害怕被标记?”


“不是害怕。只是觉得……”楚子航扶了扶额头,“……也许现在还为时过早。”


“这些你跟老大说过吗?”


“没有,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唉。”路明非长叹一声,“我看师兄你在我这里什么话都说得挺流利的,说起老大的好话更来劲……怎么在一到当事人面前就哑了?”


“……”


楚子航也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路明非接着道:“我看你就是死要面子,其实是不想向任何人屈服或者妥协吧?Alpha的心错生成Omega的身。可是这些话你不说出来老大怎么知道?他有时候说不定也是个蛮缺乏安全感的人……我的意思是每个男人都会有这种时候,不管是你是我还是老大,或者其他人。”


楚子航的内心微微一动。


而此时恺撒正红着眼睛躺在密歇根湖对岸属于他和楚子航的那幢小别墅里,浑身发热,口干舌燥。他刚刚结束了一个任务,在进行扫尾工作的时候受到意外诱导而进入易感期。学校准备的抑制剂对他失去效用,恺撒只好回到这里……其实他也不知道回到这里有什么用。这个地方他和楚子航都已经有一年没来过了。如果不是一周前楚子航收拾好东西带着克拉苏回了中国,那么也许他们还将有更久的时间不会回到这里。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更加暴躁了。谢天谢地楚子航现在不在这里,否则恺撒真的不知道一个处在易感期的Alpha会对另一个Omega做出什么事情来。更不要提楚子航总是能够让他失去控制,而他们在一起又总能让一切过程和结局也跟着失控。


他翻了个身,将整个脸孔埋进楚子航曾经睡过的枕头里,十分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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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希望不要被屏……s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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